“好嘞。”

师兄弟俩,手一挥,就带人包围了那队人马。

糖宝见此,直接打马往白祯这儿来。

下马取下头盔,来到白祯跟前,笑盈盈的仰头,“白爹,流火城破了,没求天道,也没用琴。”

“不错!”

“只有不错么?”糖宝伸出一只手,“我认为您应该奖励我一枚国师继承人的大印。”

白祯看着一胳膊夹着头盔,一手问自己讨要玺印的小徒。

几个月不见,小姑娘长大不少。

就是……这做事顺序不太对!

见面不问问师父好不好,竟然先要玺印。

糖宝见他不说话,惊讶的问,“不是吧白爹,您想赖账?”

这可不行,她想玺印想很久了,就又多说一句,“白爹,我跟您讲,您要是不给我玺印,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我就自立门户了!我真的自立门户。”

“你六岁的时候就要自立门户了,为师倒挺想瞧瞧你建立的门户会是何样。”

糖宝眨巴眨巴眼睛,白爹这是何意?

真不给她啊?

糖宝瘪嘴了。

眼瞅着她要哭,白祯从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她眼前晃啊晃。

“堂堂神鹿大军的将军,还哭,丢人不丢人啊?”

“白爹!”糖宝眼睛布灵一下亮了,一手夺过白祯手上的东西,仔细看了又看,还放在口中咬了一下。

白祯:这个丫头,又不是黄金,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