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也送了?还说是我舅舅呢!这都什么舅舅,连饭都没请我吃一顿,上回他拿我打赌我都没跟他计较,现在还和人家一起赶我走,他好意思么?休想让我喊他舅舅。”糖宝快气死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给楚皇送礼那回,安国公拿她打赌这事,她最后还是知道了。
但是看在彼此沾亲带故的份上,她就没找安国公分赌资,现在想起好气哦!
顾钰压压手,“稍安勿躁,丁大人府五十两银子……张御史二十两,两个兔皮包袱……”
糖宝又暴躁了,“师兄你听听,你听听,他们连我装东西的包袱都给我准备好了,这是有多不待见我?”
顾钰抿唇笑,怕被糖宝发现,他用拳头遮掩着。
而跟糖宝一起过来的金煌,早就笑到打滚了。
一双狼眸,尽是笑意。
“金蜜你绝对是史上第一不招人待见的财神弟子!本座头一回见有人赶财神弟子走的,这事若是传回十重天,你足以让大家笑上三百年,更能笑翻六界,哈哈哈……”
“你闭嘴!本神现在心情非常糟糕,你要是再笑,我扣你口粮。”威胁完金煌,糖宝和顾钰说,“师兄你继续念。”
“刘御史送你两个樟木箱子,秦御史送你一个小火炉,旁边备注这种火炉最适合公主赶路之时,熬粥汤喝。”
顾钰全部念完后,糖宝气的双手掐腰在顾钰房间里来回走动,小脸黑漆漆。
“我哪招他们了?还有,这是谁带头干的事?”
同一时间来这么多人送程仪,还是在她未定离京日子的情况下,定是彼此提前商量好的。
顾钰想想,“不管这事是谁提议的,孟丞相是文武百官,他的名字在里头,便可视他为带头人。
至于你哪妨碍他们了,可能跟你这阵子做的事有关,可能觉得你在这既影响了各家孩子,又影响到了皇上,皇上最近实在不够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