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陵墓不知是哪位前辈的,习芸躺在墓中懒得动弹。

可却突然在附近感应到了娴兆的气息,她忍着剧痛和灵力放肆流失将娴兆引来此处,突然就有了一个心愿。

娴兆抿了抿唇,她不懂习芸内心复杂的情绪更难以体会其中的意义,可怎么来说相识一场,习芸届时魂魄化为凡人也不过一世,撑死百年,于她而言不过沧海一粟。

习芸见她没有再问什么,指尖一抹灵力闪烁。习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老去,指尖那抹灵力却咻的一下进入了娴兆体内。

再然后一阵掌风袭来,娴兆竟是被一把扫出了墓室内,远远的只能见到习芸披散满头白发,唯余唇色鲜红,血自唇角滑落,那双执拗的眼正在慢慢失去生机。

一直到出了墓穴,紧闭的大门里才传出来习芸虚弱的声音。

“这团灵力会在遇到那人时提醒你。”

“娴兆殿下,再见。”

18

娴兆再睁眼时,自己已然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她骑着一头小毛驴,挂着张白色的招牌妙手回春的招牌,晃晃悠悠的走着。

面前的河畔边躺了个人,背后插着把刀,血迹染红身下的草坪。

娴兆有强烈的预感那人该是沈媛的,她想过去看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灵魂像是被钉在了身体里,却没有半点操控权,说话做事都要按当年来。

脑海中突然涌出来一阵记忆,原来此时已然到了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