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庐蓉坐在岸边,低声问。

庐蓉却不答话,只定定看她两眼,然后仰起头,淡声说:“坐了一整天,甚是疲惫。”

云昭笑起来,“我打了一整日都未曾喊累,师父倒是觉得累了起来。”

“前些时日,徒儿在落霞峰峰主那儿学了套能令人放松些的手法,不知师父愿不愿意试试?”

庐蓉阖着眼,鼻息间淡淡应出声“嗯”。

云昭得了令,伸手不轻不重的揉捏上了庐蓉露在水面上的肩膀。

许是刚刚泡过水的原因,圆润的肩头还残留着些微的水珠,云昭盯着她所触及的大片雪白肌肤,像是江南水乡的柔和婉转,软得不像话,令她不得不添了几分小心,生怕捏疼了师父,可耳朵却还是不知不觉的红了大半。

她并不知道,她一直以来格外景仰的师父,在她的手按上肩膀的那刻便在强忍浑身颤栗,夹紧了水中的腿。

5

云昭不出所料的赢了试剑大会,拨得头筹。

奖品是宗主精挑细选的剑,庐蓉捧给她的,还有一朵牡丹,庐蓉亲手别到了她的鬓边。

美的很。

云昭戴了那朵花几天都没舍得摘下来。

一直到宗门的历练任务下来。

当初她不愿参与试剑大会也有这个原因。

大会前二十名要前往东南秘境探寻历练半个月。

有这时间她更想缠在庐蓉身边。

可既然赢了她也没理由不去,便只能收拾收拾行李踏上了前往东南秘境的传送阵,颇为不舍的与庐蓉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