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己的芥子中将已经被绑成螃蟹的王大家丢出去,笑着说道:“是不是胡言,不如诸位先听听这人的话?”

明栩倒是想到,王族们怎么就寻到了那么多与习芸相似的面孔,没了一个又能有下一个。

妖族的朝臣信服的只有忘虚正统的后人,而这后人只有习芸一个,是根独苗苗,其余的王族大多是忘虚兄弟姐妹的后代,一旦习芸突然消失,妖族的动乱并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所以才需要一个傀儡。

不过也索性有这又一个傀儡才能令朝会开起来,否则还没这么好的时机来处理此事。不过也不知宫里是如何封住昨晚那么多人看见的假习芸被劫持一事。

平日里朝臣对习芸是万般尊敬,万万不敢有丝毫冒犯,所以只要假扮习芸的人扮得像,很难有人会去想这妖王是人假扮之事,就算有疑惑也无人敢去求证。

可明栩刚刚直接又干脆冲击视线的那一下,思维敏捷些的已然发现些不对劲儿。

哪怕再如何荒废,习芸也不至于连天族几万岁的小殿下都敌不过还如此狼狈不堪的躺倒在地,最终只能恼羞成怒的令人拿下。

殿内一半的老油条站在原地盯着王大家,一部分人被压倒在地,动弹不得,刚刚还喧喧闹闹混乱不堪的大殿里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只有王大家缓缓转醒,一醒来就见着了娴兆冲他似笑非笑的脸。

他一个激灵,回想起昨夜遭受的重重非人折磨,娴兆在他眼里已经和大魔头没什么区别,也没来得及看周围环境,连忙艰难的跪地痛哭流涕求饶起来:“求您放了我吧!我知道的都说了!妖王的死和我没关系!都是烁龚非他们干的!”

“王琦你在说什么!”

直到一声怒斥传来,王琦才恍惚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身处何处。

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一个激灵,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