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栩挑眉,俯身压近她,缓缓问:“那鬼君的耳朵怎么都红了呢?”

曲清俯视着凑近的小龙崽,那张芙蓉面上端着促狭的笑意,清澈的眸子里盛的净是些坏心思。她没舍得后退,只将小龙崽这模样印在心底。

明栩见曲清垂着眸子不说话,心里头更是气焰嚣张了些,她背着手哼笑一声,逼的更紧:“刚刚在茶楼,鬼君您是不是也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嗯?”

别以为她没发现曲清故意吓姜然,小龙崽眼睛亮的很呢!

曲清一顿,面不改色的开始说瞎话,“自然也是没有的,不信你可去问姜然。”

哟呵,这人还会倒打一耙了。

明栩觉得有些好笑,捏着下巴盯着曲清看了会又伸直腰。

自她入鬼界以来,与曲清相处最多。

若说一开始,她看幽冥鬼君也觉得她跟座完美的冰雕似的。

不近人情,看不透摸不清,对万事淡漠,多靠近些都怕冻着自己。

可如今眼前这女人却多了几分人气。

没那么冷了,偶尔也能令人感知到她些许情绪了。

明栩觉得这归功于自己,心情渐好。

这感觉像是——

她抱着块囫囵的冰,一点点雕琢,令冰先有了形状,再点点打磨,令冰融化,露出内里光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