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芨手处理的肉,从没有不合半夏口味过。
无事一身轻,时隔两个半月,半夏再次拥抱她软绵绵的被窝。
夏瞭放了她几天假休息,白芨也请假在家陪她。
人生已不能比这再美好了。
“有想吃的吗?我起来做。”
半夏可以忍,白芨忍不了,再次躺到十一二点,醒了一上午,也不肯动。
自己不动就算了,还拖着白芨,只要白芨敢动,半夏就敢化身八爪鱼,双手双脚缠着白芨,拉回被窝。
两个人肚子咕咕叫,一声接一声,生躺到中午。
“不要,我累,你也不轻松,老家和城里,你一次没少跑。”
“那你做?”
呃……
她懒。
吃什么吃,吃了还会饿,反正都是饿,不如不吃。
修仙吧。
心里发抖,嘴上不怂,反正她是一口不会动的。“只要你敢吃,我就敢做。”
“不敢不敢,怕了怕了,我还想多陪你两年。”
“不用,你没了,我好去找富婆。”
大手一挥,大言一放,量白芨也不会取了她的项上人头,浪起来。
掀开被子,面带微笑的白芨逼近半夏,“富婆?”
她没生气,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放在了半夏的脖子处,后槽牙也不怎么听话,咯吱吱的响。
她还没死,半夏已经放肆到在她面前直言找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