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警惕的是,他这想法完全是下意识的,他一直自以为能平等看待并且尊重女性……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他摇了摇头,诚实地道:“我没有想过,本能觉得是师父修的,难道不是?”
他这样想了,说这句话的态度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一些变化,非常轻微,但岳云罗明显感觉到了,她目光微凝,掠过一抹异样。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收了回来,回到了过去。
“你师父哪瞧得起这些东西!”岳云罗冷然嘲道。
“师娘何来此言?”他没去多想,冷静地问道。
岳云罗猛地站了起来。
她动作有点大,起身的时候袖子拂过石桌,带起那尊飞天像,将它扫在了地上。
西漠驿站条件不可能很好,院子里就是黄土上铺了些细沙,白天时下过雨,又被人踩过,乱糟糟的。
新制的飞天像落在地上,沙土蒙尘,看上去有些狼狈。
许问有点心疼,弯腰伸手把它拣了起来,吹了一吹。
沾了水的木像光用吹的肯定是吹不干净的,不过也不能用袖子擦,会给表面留下伤痕。
得去找个刷子……
他又吹了一下,那边岳云罗深吸口气,开始讲述当年的事情。这一次,她的情绪波动非常大,已然沉浸进了当年的事情里。
当初他们一家在天云山上,本来是奔着天云石居去的,结果意外认识吴可铭,连天青与他投契,多住了一段时间。
然而越住,越能感觉到这座石居的奇妙之处,吴可铭非常遗憾石居因为无人修葺而损毁,连天青也因此开始考虑修复的事情。
天云石居修复最大的问题,当然就是材料的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