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出门,天正要下雨。
阴沉沉的,十分闷热。
要了张熟悉的状元饼,上了东山的车。
去往单位的路上,他忽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东山叼着烟,问他:“我感觉最近没见你,你这是出差了?时间可不短了。”
“嗯,去了一趟羊城。”
“半个月了吧?”
“一个多月。”苏清越笑着回他。
“一个月?”东山一怔,做出吃惊的样子,又道:“你这么大老板,还出这么久的差啊?真是不容易。”他又发出感慨,把烟头扔出车窗。
听出他语气中,有种不可置信。
苏清越觉得这很正常,一般人总觉得老板特别轻松。
好像花点钱招一帮人,就什么事都办了。
可其实呢,自己多难只有自己知道。
并没和东山解释什么,只是朝他笑笑,说了句:“马上还得出去呢。”
车子又继续开。
东山依旧是那种野蛮风格,在车流中左突右闪的,不到九点便到了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