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越微笑招手。
看他们离开,和郑三枪握手,便送岳临岛回家。
车上岳临岛透着酒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清越!”
“您说,岳总!”
“别老叫岳总,叫老岳!”岳临岛也喝多了,大叫着。
“好!老岳,您说。”
“我烟呢?”他说着,伸手摸兜,点着一颗烟,又说:“兄弟,我特别想拉着你们这些人,干一番大事业,尤其是你!”他满嘴酒气地说:“金鳞岂是池中物。现在看来焦点那个池子,不适合你啊!”
“没有,焦总对我很好。”
苏清越努力让自己冷静。
告诉自己,不管怎么说,焦克俊虽然有他的问题,可他毕竟为自己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平台。他是个感恩的人,不会在背后说什么,哪怕这样的支持是客观的,不是主管意愿。
正想着,岳临岛打了个酒嗝,又道:“老焦好不好放一边。你自己有你的志向吗?要是有,就不要顾忌太多?瞻前顾后做不了大事……”
知道岳临岛喝多了,放在平时,他肯定不会这样。
苏清越并没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出租司机又问路,岳临岛指着他在太阳宫左转,第一个路口又右转。随后进了一条小巷道,两侧高楼瞬间看不到了。跟着出现了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岳临岛打开窗户说了一声,保安放行了。
苏清越一直把他送到家门口。
开门前,他又回头和苏清越说:“你想想我的话。”他说,又点了颗烟,“你不是也说宁要万人嫌,不要人可怜吗?这是一个大变革时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