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咖啡上来了。
姜正尚先喝了一口,说道:“我觉得我也应该做自己的事了。公司对自己有市场的定位,我对自己也有人生定位。手总是被握着,不舒服的很。”他说做了个握笔的手势,又说:“我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创业,一个是去另外一个公司,但要有足够的权力,就像你一样。”
听到他说自己。
苏清越尴尬地笑了一下。
想说,谁又能知道曲中人的难处呢。
想着他说手总是被握着。
苏清越觉得这话倒是也没错。
因为不管什么理想,你必须按照人家的定位来。
这确实是打工的悲哀。
下一刻,他问道:“你现在还在犹豫?”
“是的。”姜正尚说:“创业有多难,我不是傻子,那是九死一生。而且投入的时间成本,人力成本都是巨大的。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愿这么做。”
“我能理解。”苏清越说,话锋一转:“但是去别的公司,你得想清楚,考虑明白,最好把他们的内部情况摸清楚。反正这两样,就像下棋落子,都得考虑清楚,再做决断。”
“所以我来找你了。”姜正尚笑起来。
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笑起来。
他递给苏清越一颗烟。
后者没有接,刚想问,却忽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