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分吗?”
“我不想,谁来说也没有用,我就是不想!”阿眸撒娇的语气变得很坚决,跟着又开始抽泣。
能想象得到她走在路上一边抹泪,一边说话的样子。苏清越现在有点相信,阿眸不会和自己分了。虽然她念念不忘编制的根本,是在于父母的感受、家人的看法,但他还是坚信,阿眸更在乎他们的感情。
慢慢的,两个人都平复了好多。苏清越终于长出了口气。
第二天早晨,车子过了黄河,温度越来越低。苏清越开始意识到,自己认为的北方和真正的北方也许不是一回事。尤其当车子驶入平京地界,看到天地间白茫茫,立刻就傻眼了。南都这个时候,女孩子们甚至都穿上裙子了,可这里竟然在下雪。
他从包里取出薄薄的羽绒服。不用下车,就意识到它根本没用。
下车的瞬间,他立刻感受到寒风刺骨,瞬间有种被扒光了的感觉。
那一刻,他怅然所思,想念起阿眸。
第三章:广哥
接苏清越的朋友姗姗来迟。让他在冰天雪地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
苏清越倒没生气,因为等车时,他还看到无数其他因为迟到,感到抱歉的人。只是太冷了,冻得他手脚都快没知觉了。幸好旁边有个迟到的男人,给他朋友讲了个笑话。大致是说:“在三元桥,一辆开得很慢的捷达,见横穿马路的人,便踩死刹车。可车还是向前滑。最后不是撞到人,而是推着人,向前滑啊滑……”
“足足滑了快一个路口!”说的人是个胖子。
只见他幸灾乐祸,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直接逗笑了冻僵了的苏清越。
广哥就是这时候来的,坐着一辆帕萨特。他下车朝苏清越打招呼,后者差点没认出他。因为他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以前了,那个时候广哥还没扎起辫子,身子比现在也要胖一些。
不过当他一走进,浓浓的艺术家气质,便显现出来。大冷的天,穿着破洞的裤子,毛衣是高领的,嘴里叼着个根烟。月牙眼一弯,上来就是句川音口头语的骂人话。
然后是抱歉,接着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