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善浪起眉毛,有些哭笑不得。她刚刚还觉着世子细微体贴,险些感动。可这会儿又觉着他咄咄逼人叫人为难。明知自己不想提不想说,可他偏要问个究竟。
“怎么,难道他是我说不得的人吗?”,李盛岩这脸真是说变就变,肆意地很。
杨一善似是已经习惯了,对着那张板起来的脸还能笑笑,“能,没有什么是世子说不得的。您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李盛岩可不管她这话里是讽刺还是其它,他只顺着这话头往下说。“你说说你们之前的事吧,我想听”。
“您想听?”,杨一善歪头问了他一句。
“嗯”,李盛岩眨着下眼睛看着她。
“可我不想说”,杨一善笑嘻嘻地,一股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
“你……”,李盛岩咬起后槽牙,十分想将那瓶子金疮药给拿回来,可这刚直起身子又牵地伤口疼。他嘶了一声,瞪着杨一善,可瞪着瞪着又笑了。“杨一善啊杨一善你现在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杨一善也觉得奇怪,她如今不知怎么地时不时总想逗一逗他。见他炸毛生起气来,隐隐还会觉得开心。大概是因为他之前立下的字据,她如今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经这么一闹,两人又没了之前的尴尬。杨一善端茶倒水,喂饭喂药又勤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