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新思想?这听着怎么像苏联末期,戈地图搞的那套?”声叔不断摇头。
其实昨天阿哑的婚礼上他听了一会阿哑的演讲就惊呆了,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如坐针毡但是不方便离开。然后有特别多的话想说,但是场合又不对,没法说,等到婚礼结束,人家一对新人还要入洞房呢,总不能这时候跑过去喷吧?
最尴尬的就是阿哑描述到巴人的一段时光,还特别指了指他们桌,被镜头笼罩的时候他就特别万幸,楚垣夕非常激灵没有来,不然就被镜头一锅端了。因此他很理解朱魑为什么形近发火。
问题是这朋友还怎么做?现在声叔对阿哑的感观可以说是24个小时把好几年的交情都崩坏了。
好在他们三个情绪还算稳定,这是随着巴人长达两年的高速发展而被动具备的气度,都已经是几百亿大公司的股东了,要是真说起来这只是件小事罢了,只是阿哑这个人太特殊了,所以才会让人窝心,不然肯定心平气和的看笑话。
主要,声叔还是担心阿哑做坏事,在这一点上他和朱魑还不一样。
朱魑是害怕别人破坏巴人的声誉,因为楚垣夕还能跑到小康去,杨苑美还能跑到神器公司巴拿拿去,声叔就不用说了,现在已经是内容大拿,只有她自己,没了巴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声叔单纯是怕阿哑去干一些缺德的事情。他自己好歹在巴人干了两年,也算吃过见过,当然知道创业导师里面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有高大上的,但是哄钱的居多。
“哎你不要事先预设立场,人家不是还没开始坑钱呢么?我都说了得看他什么套路。”楚垣夕反过来还要宽慰声叔,“我主要想知道他具体要怎么包装自己,当创业导师肯定是要立人设的,这个人设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声誉。以及他用什么套路捞钱,他要是像qi一样去开训练营那就不算骗。”
“那怎么可能啊?”声叔庐山瀑布汗,心说阿哑捞钱的套路我是猜不到了!
旁边的杨苑美想插话想了半天了,而且关注点和声叔明显不同:“如果他真的骗,咱们再发声明?”
“呃……那就来不及了。”楚垣夕感到十分的被动,“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阿哑最后捞钱的手段还是得卖课,他不太可能真的去做孵化创业训练营之类的,以他的能力肯定还是短视频吸粉,卖课变现这么个流程。但是卖课这个事儿吧,很难定义为骗啊。创业导师、成功学、知识分享这三种形式的核心竞争力都是卖课,你说怎么算骗?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杨苑美就好奇了:“那你担心什么呢?”
楚垣夕心说我担心什么能告诉你么?我特么担心的是他要卖弄的人设会不会伤害我本人的声誉啊!啊——
就阿哑这点能量,想伤害巴人集团已经很难了,巴人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但是楚垣夕跟他暗地里互相伤害过,所以很难说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而且两年前他自己卖课就卖得很high,给巴人赚来很大的第一桶金,这都是阿哑全程近距离围观过哒,何娜美距离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