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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垣夕一点都不着急,巴人的收入状态他最清楚不过了。

实际上,半年期也就是1月的时候楚垣夕已经可以要求盘账,当时33那档肯定可以盘下来,100这档因为同样的原因需要仔细盘。但是盘这种帐需要雇佣审计师事务所仔细审计,要花七位数的审计费用,而游戏公司的审计是所有审计科目里最复杂的,所以楚垣夕就没费这回事,直接分红发钱了事。

但是这回不可能不认真,安永的审计师已经就位,就等7月1号开始审。

这让楚垣夕稳坐钓鱼台,听袁苜问他的思路,这该怎么说呢?e,是装个bility?还是升级一下袁苜的认知?“我的思路实际上是这样的,就你观察而言,天朝互联网创业,最大的慢性毒素是什么?”

“慢性毒素?我不明白。”

“就是那种毒发之前看着还行,讲的是个似乎挺有道理的故事,等到毒发的时候会炸的那种。比如说文创企业买版权形成商誉,今年那个计提商誉减值等于两倍市值的上市公司就是例子。”

楚垣夕循循善诱,没想到袁苜脱口而出:“你提的那个‘虚拟净资产‘的概念是不是就属于慢性毒素啊?”

“那个特么不是我提的,你给我清醒一点!”楚垣夕怒了,“而且我问的是整个创业领域最大的毒。”

“那我不知道,你说吧。”

“是补贴用户啊,补贴用户在我看来就是最大的毒素。”

“噢……”袁苜当时就懂了。“哎不对,滴滴不就是补贴用户起来的吗?难道你是说滴滴未来停止补贴就要毒发身亡吗?也不对啊,滴滴的补贴用户已经很低很低,基本没什么补贴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楚垣夕哈哈一笑,“你说对了一点,所谓毒,就是用户流失的问题,目前天朝整个创业界补贴用户的毒普遍还没发,等补贴结束的时候才会看到谁找到解药了。饿了么和美团就是典型,没什么好办法,商战就是加码补贴,这不饿了么又开启新一轮补贴了。

有毒自然就有解毒的方法,目前滴滴找到的解毒药剂叫做‘冲规模’。但它到底是不是良药呢?靠规模积累起来的大数据做护城河其实并不彻底,永远都有阔气的竞争对手,滴滴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美团、高德都不死心。”

袁苜大概能明白,但是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比如:“你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给出的解药,是线上内容,用有价值的线上内容留住用户。这就是我的思路。”

这回袁苜真不懂了,但是感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