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诤又再说了几句便回去复命了。
刘裕拿着手中的瓷瓶瞧了瞧“难怪外面把洛阳郡主传得跟个天仙下凡似的,不说别的,就说这体恤下情,谁不愿意为她卖命啊。”说完又打开仔细闻了下“话又说回来,郡主给的东西就是好,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
“你又知道了?”萧乐没好气的回道,她身上痛着呢,刘裕还在那唧唧歪歪的。
“我当然知道,我家就是卖药材起的家!”说完他贼笑了两声,揶揄道“要说体恤下情,郡主怎么不体恤体恤我们两,偏偏关心你一个,莫不是因为你长得白净些!”
“你再胡说!”萧乐气的就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打人,可是这会哪里抓得住刘裕。
“好了,刘裕你不要闹了,萧乐他还带着病呢。”杜飞赶紧给两人当和事老。
“谁让她踹我那一脚那么重,现在还痛呢!”刘裕不服气的说道,萧乐前两天那一脚他还记着。
杜飞才不管他这么多屁话,把手一张“赶紧把药拿来!”
刘裕见杜飞的模样认真了起来,再加上萧乐也被他气的不轻,这才不情愿的交出了药。
“谢谢杜大哥,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回避一下吗,我儿时身上被烧伤过,所以不喜欢别人看我身体”萧乐接过杜飞手中的瓷瓶,半晌才吞吞吐吐道
“你怎么这么多”屁事。刘裕剩下的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杜飞拧住了耳朵,他朝萧乐笑道“当然可以,我跟他出去逛逛,你自便。”
第二日清晨,三人便被刘坤叫醒,被领到了步兵营。
“郡主将你三人交付于我,按理来说你们本应入我麾下。可是玄甲营是个特殊的编制,不轻易收人,是以只好将你们交托于陆都尉。若是可以,希望日后能在玄甲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