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还在垂死挣扎,被姚成铎一巴掌拍睡过去了。

被弄上车的时候,刚才晕过去的季铭又醒过来了,继续嘟囔锦鲤精,含糊不清的,司机什么也没听到,就听见他哼哼唧唧的,甚至还有小奶音出来,特新鲜。

“没见过老板这样。”

“是么?我也没怎么见过。”

司机倒是很了解:“毕业了嘛,就是很有感触的,您想想看,以前天天见面的人,往后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了。人生那就是两条越来越远的线,这么一想,心里就不好受啊。”

初晴点点头,季铭靠在她颈窝里,嘟囔的时候,酒气喷出来——竟然也不怎么讨人厌,反而有点可爱。

她伸手在季铭鼻子上点了点。

鼻子整个皱了起来。

“不要,我可是鲤鱼精。”

“那你是一条金鲤鱼,还是一条银鲤鱼啊?”初晴玩心一起,小小声儿地在他耳朵边问他。

“我是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中戏都是些什么人啊,这绕口令喝醉了都能章口就来,这不为难人么?

“驴,赶紧睡吧。”

……

在员工前往接老板的路上,员工们非常快乐地谈论着老板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