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硬生生让他放弃以自己的内涵来打动欧洲人,非得用他的脸,他的气质等等这些外在。

季铭真是太不愿意了。

当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可以上毯的后一秒,一个崭新的、气质陡变的季铭,出现了。

“啊,真的。”

“什么?”

杨如意看着红毯上的季铭:“今天试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气质不太一样,但后来又没那种感觉了。所以他是演了个红毯上的季铭么?”

哭笑不得。

演技好,也不能这么乱搞吧,任性!

“老板,好,好——”唐凡有点语塞,想了半天,觉得帅也不太合适,骚也不太合适:“好渣男的感觉。”

“……”

“我看你是不想回中国了,你可能会被抛尸到戛纳海边儿。”

但渣这个字,其实是挺合适的,一种高级的渣,一种让人自愿被渣的渣。

什么样的男人,你第一眼就会觉得这是个渣男并且愿意被他渣的,毫无疑问,就是春风一度后,觉得不枉来这人间一回的那种。用更为普遍的语汇来形容:迷人,忧郁,深邃,引诱。

更红果果一点的说话,那就是整个人就像一枚大型春药。

……

芙拉是一家法国本地媒体的摄影记者,每年的戛纳都是她最重要的工作,所以她以一种近乎虔诚地心态来对待它。尤其是当身边那个秃头红鼻臭矮子对准一堆奇奇怪怪的人拍个不停的时候,这种心态就达到了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