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季铭的所有拍摄都太顺利了,一则是角色本身要求不高,期望值不高,所以以他的演出已经是超出要求,大都是一条过,非常省时间。
原本安排前后三天,最后就多出了大半天,季铭也没有去改签,还是跟着组观察学习。
他跟着导演、徐铮,一起看了不少片段。
整个故事具体化地在脑子里勾勒出来。
徐铮很克制。
从他的剧本,他的拍摄计划表,已经拍完的这么多素材里,季铭能看出来他的克制——不仅仅是避免刺激到相关部门,而是在商业和艺术之间的权衡。
有太多可以发散的东西都点到为止,有太多可以煽情的地方被轻轻放下。
喜剧的外壳,尤其是前半部分,让这部戏的可看光谱大大被拓宽了。
很多人是不看,或者说不敢看现实题材的艺术片的,怕虐——《药神》显然试图避免这一点。
聪明的做法,但也可能会因此,被求全的人苛责。
不过想来徐铮早有心里准备。
……
“什么呀。”季铭都要头疼了,看着刚拍完半天戏,围着他的主创们:“杀什么杀青宴啊,我们这戏顺带开了个饭馆是么?一天戏的演员都要开杀青宴?干嘛,生意不好啊?”
“混着吃一顿不好么?”谭琢白了季铭一眼。
作为“钢管舞”一族,他们俩关系不错——当然,看谭琢对季铭跳舞的兴奋劲儿,不排除她因此有一点小小的女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