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维桢满腔柔情,欢喜异常地抱起了孩子,用着惊异又迟疑的目光看着妻子,不确定地问道:“蓁儿,馨宁是在喊我爹
吗?”
叶蓁蓁有些好笑,都是一个六岁孩子的爹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傻乎乎的?
她觉得自己的口吻像是在哄孩子:“很有可能是呢,这几日她整日喊嘚嘚嘚,说不定是思念爹爹了呢。”
崔维桢非常高兴,得意忘形地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可惜他的满腔慈父行为遭到了馨宁小朋友的强力反抗,这位傻爹爹
还不知道缘故,眼底有一丝丝的迷茫。
叶蓁蓁好气又好笑,嗔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胡子拉碴的,都把孩子的脸扎疼了。”
崔维桢这才注意到女儿的小脸蛋有些红,原来是被他脸上的胡子扎的——他这几日风餐露宿,没有多余的时间打理自
己,脸上自然就冒出了胡茬。
在此小声地说一声,细心周到的知府夫人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忘记给他准备刮胡刀了。当然,崔维桢看了一眼妻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