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谕继续提示:“你大概是不知,院中学子每日都要对提出跑操建议的夫子再三问候,若是让他们得知叶夫子乃始作
俑者……”
他摇头一笑,意味深长。
戴山长明白了,顿时觉得好笑:“原来这才是叶夫子当初提出《守则规范》却名声不显的缘故,竟是有这番顾虑。”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和欣赏的意味更浓了——不管是《守则规范》还是岁考之举,对于读
书人来说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叶夫子却不贪图这份名利,可以说是非常宠辱不惊了。
至于担心被天下学子记恨这种事……戴山长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读书人自有计较,若是好坏不分,将来也不会有什么
出息了。
别的不提,就说岁考。虽然还没开始实施,但他已经想到其中的好处,若是学子能够习惯岁考的模式,将来下场考试时
也能多几分把握——别看这小小几分,对于他们来说,那将是鱼跃龙门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