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越来越古板了。”
崔维桢:“……”
他眯了眯眼,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老夫子?”
叶蓁蓁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儿子说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时候甩锅给儿子是最好了,反正儿子现在自个儿院子里带着,他爹大半夜的也不会去找他算账。
“我儿子?”崔维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咳咳,错了错了,是咱们的儿子!”叶蓁蓁一脸的义正言辞:“这小子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怎么能妄议尊长呢?你放
心,明天我替你揍他一顿。”
崔维桢还拿着书本,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心敲着,簌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里间格外清楚,叶蓁蓁下意识挪了挪位置,总
觉得这一下下的,像是要敲到她的身上似的。
事实上,她猜的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