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爹爹,总是与众不同呢。
崔维桢自信心高涨,火钳在炭火中戳个不停,终于成功地把倒进去的栗子完全塞进炭火中捂着,他把火钳收起,如剑客收剑入
鞘般从容,信心十足地对儿子说道:“稍等片刻即可。”
崔执端信任地猛点头,捧着圆嘟嘟的小脸看着炭火,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叶蓁蓁全程看着这对父子俩,欲言又止。
崔维桢注意到她的表情,挑眉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叶蓁蓁:“……缺了一些程序。”
崔维桢眉头微皱,这才注意到原本装着栗子的盘子旁边,有一把匕首和一瓶油罐,油罐里有一把刷子,其用处已经非常明显了
。
崔执端也主动说了:“娘亲烤栗子,都是开一道小口,再刷一层油才放进火堆里烤。”
崔维桢:“……不刷油也不妨碍,栗子本就是民间吃食,百姓们烤火吃板栗,并没有条件给每个栗子刷上油再烤。”
崔执端不知民间疾苦,自然是他爹说什么就是什么,还颇为期待地问道:“那这种吃法是不是更加好吃?”
崔维桢心里已经没那么坚定了,不动声色地瞥了旁边的妻子一眼,镇定自若地说道:“兴许比不上你娘亲的手艺,但肯定是别有
风味。”
叶蓁蓁唇角微挑,看在某人的示弱的份上,她大发慈悲地收起了看好戏的想法,开口指点道:“炉子里的火候太大了,靠近明火
的栗子容易烤焦,闷在里头的栗子受热不均,最后受热不均,半生不熟也不好吃。”
她难得攒了这么些栗子,就别让他们父子俩给祸害了。
崔维桢接收到她的好意,重新拿起火钳控制火候,还翻动了一下里头的栗子,好教他们受热均匀,免得烤不熟。
崔执端左看看,右瞧瞧,脸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