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没做声,来到崔维桢的身边坐下,随便从身后的书架抽出一本书翻看,崔维桢也不看自己的书了,一点儿也不避讳地挤过来。
叶蓁蓁:你干嘛?
她压低了声音,就怕儿子听到。
没办法,实在是因为崔维桢的手太不安分了,方才被她发下去,现在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腰,四处揉揉捏捏,结合他昨晚孟浪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不多想。
久不开荤的男人是真的很可怕了!
崔维桢:所以他在蓁儿心里是什么形象?
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形象挽回一番,昨天是我孟浪了,是不是很累?听说你还去接了执端,很没必要为难自己,应该就在府里多休息。我看你脸色很疲惫,现在替你捏一捏。
哦,叶蓁蓁虽然不相信他的好心,但也坦然接受了他的讨好。
而且,她还非常好心地附赠他一个消息:对了,我已经让下人把你的铺盖搬去偏房了,今天你在偏房休息。
按捏的手顿了顿,她转头看他:怎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