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行事就不过大脑,偏偏如此莽撞呢?”

宇文乾说出这话时仍旧是笑眯眯的,目光却精明得可怕。

宇文珣心里没由来的一慌,硬着头皮问道:“父皇指的是何事?”

宇文乾的笑容扩大:“皇儿做了何事,何必问父皇呢,你心里清楚得很。”

宇文珣听到这儿冷汗都快流出来了,不会是他在东州的活动给皇帝知道了吧……不会的不会的!

宇文珣当机立断,做出一副委屈的神色:“父皇,儿臣这几年在地方一直兢兢业业,对待政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儿臣至今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请父皇明示!”

宇文乾一瞧他这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就觉得厌恶万分,以前他或许还会试着去相信这个儿子,可是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了!

一想到他的好儿子到如今还在欺骗他,宇文乾的脸黑如锅底。

“皇儿何必给朕装蒜,你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敢承认?”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把话说完的,语气里杀气四溢。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啊!”宇文珣是真的怕了,哪怕膝盖跪得发麻,他也只能忍着,一个劲地拚命磕头。

可磕了整整十个响头也不见皇帝有所动容。

下一秒,皇帝的话冷飕飕从上方飘来:“宇文珣,别再演戏了,你现在认罪还来得及。”

“父皇,儿臣是真冤枉啊,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何罪之有!”刚说完,又是“咚咚咚”一连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