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想打诈骗电话，你还是换个人吧。”

吴灿说完果断挂掉了电话。

“等一下，吴……”

“滴滴滴。”

秦季嫣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手机另一边已经变成了忙音。

秦季嫣再想把电话打过去，对面已经设置了默认的拒接。

“怎么会这样……开玩笑的吧……”

秦季嫣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面上，手机也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难道是开玩笑的吗？不，吴灿不可能和自己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秦季嫣自我否定了她自己最初的猜测。

“那为什么，难道说……”

秦季嫣弯腰捡起手机，随即支撑着地面重新站起身。

她突然想起自己昨天担忧吴灿成为单身狗之神的事情。

“爷爷和我说过，新神必须严格的遵循神格所象征着的‘概念词汇’，一旦背叛神格所代表的词语，神格副作用会给予极其强大的惩戒。”

“吴灿就是因为神格副作用才忘记自己的吗？”

秦季嫣拍了拍连衣裙摆上沾着的沙土，开始迈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