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还定是要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好的环境,甚至连让她好生煮水沏茶都不成,她才想着要在这之前,将身边的东西都处理妥当。

黛玉轻声道∶“我和宝姐姐来的时候还想,该要问问你是不是准备离开,今看你这里,也不必问了,你定是要走的,只不知为何要走呢?”

妙玉冷笑道∶“你我虽相识一场,但何必多问?我也不曾问你与宝姑娘!”

她这话一出,黛玉蓦地红了脸,就连宝钗都有几分不自在。

妙玉有些神通,此事并非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黛玉也不必再问妙玉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宝钗的关系。

只忽地被人直接说出口,黛玉难掩尴尬。

妙玉瞧着她俩神情,又是冷笑一声,却并未再说这事,只淡淡问∶“宝玉这两日可好?他该猜出我准备走了,也想来找我问,只我当时心绪也乱,实不愿见他,后就不知他现在怎样了。他的玉丢了,只怕好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玉丢了?”黛玉怔住,“怎不曾听说这事?他每日里都得戴在身上的东西,怎可能丢了也不被知道?”

宝玉的通灵宝玉独特至此,素日里虽难道见到谁非要闹着去看宝玉的玉,但这东西丢了,断不可能有人敢瞒着。且向来是袭人在宝玉睡觉之时替宝玉将这玉收着,起来又要给宝玉戴上了,怎可能丢了玉,却到现在都不为人所知?

“他那玉当真有灵,如今丢的便是这灵。”妙玉不耐多作解释,“等有人将他的玉送回来,你们自然明白。那时候我就得走了。”

喝过了茶,略说了些话,妙玉也不肯多留黛玉和宝钗,两人唯有别了妙玉,携手出了栊翠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