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知道她的哥哥得的是什么病了。

绝症这种东西,没道理只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唯一的区别是因为社会阶级的不同,也有些人能得到救治,有些人只能接受命运等死罢了。

但那个不完整的药方,只会制造出茹毛饮血的怪物。

“快走。”

山里的猎人都有经验,野兽会将吃到一半的食物先掩埋起来。地上有拖行的血迹,不是挣扎的痕迹,是人死透之后才被拖过来的。

“快走!!”

毛骨悚然的寒意窜上脊椎,我想都没想,一把推开僵在原地的侍从,与此同时,一股恶臭的风遽然刮来,我就地一滚,飞快捞起燃烧的火把。

那个非人的东西骤然见到火光,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我身后的侍从已经傻了,跌坐在地上不知反应。

我慢慢退后,那只初生的鬼没有理智,往旁边一绕,再次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腥风扑面而来,我忍住逃跑的本能,在它张开血盆大口的瞬间,猛地将火把往前一送,将滚烫燃烧着的松枝直直戳进了它的口腔。

扭曲的声音犹如骤断的弦线,简直让人血液倒流,那只鬼一边后退一边高声惨嚎,痛苦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还残留着人类的痕迹。

我身后的侍从似乎回过神来,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头!”我大喊,“要朝它的头砍!!”那只鬼在最后一刻忽然往旁边一闪,落下的刀锋没有碰到它的脖子,反而嵌入了肩膀和脖子相连的地方。

腥臭的血液爆射而出,那个侍从愣了一下,就在这短暂愣神的瞬间,那只鬼抓住他的手臂,一拉一扯,生生将整条手臂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