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都该知道的。

我们俩这一辈子的关系,只能是好兄弟了吧。

胡迪伸出胳膊,在我的背上拍了拍。

明明今天应该是我来安慰胡迪的,可是到了现在,伤感的人,竟然变成了我。

“胡迪,”我说:“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只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车祸

胡迪和我放弃了聊情情爱爱,我们俩随便聊了一下各自的生活。他看时间也不早了,故作轻松的说:“冬冬,我送你回去吧。”

我和胡迪走过军训的柏油路、走过热闹的篮球场、走过食堂,走过天鹅湖,走过了所有这些曾带给我们无限快乐的地方,我看着熟悉的校园,它们仿佛都渡上了一层阴郁的灰色。

路上的时候,胡迪接了个电话,他无比敷衍的应付着电话里的人,说:“我在宿舍,没空。”

不用猜,就知道那是乔汶汶。

等胡迪挂了电话,我说:“乔汶汶,挺不错的。”

胡迪说:“是不错,但是不合适。”

胡迪开始给我讲述他和乔汶汶的故事。

胡迪只给我讲了乔汶汶是如何对他百般讨好,他又是如何的渣。

虽然胡迪没有明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这段感情里的痛苦和不被理解。

其实,那段分手的时光,我和胡迪都不好过。

胡迪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从来,就只有别人对他好。

我是个例外,能被胡迪照顾大半年,是我终生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