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迪越说越离谱,“如果那个人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就是不可能呢?”

“我们家也没什么仇人啊,”我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别扯开话题,赶紧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胡迪骂了几句脏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说:“余冬,其实我……”

水房里忽然传来了李皓宇的嚎叫:“余冬!胡迪你们快过来,咱们赶紧把宋衡送医院去!”

宋衡是酒精过敏。我们三个陪着他打了一晚上的吊水。

宋衡平常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打着吊水还是又吵又闹。我们三个忙活了一晚上,才帮他稳住了情绪。

我实在太累了,完全没力气再管胡迪喜欢的人是谁了。

中午的时候,李皓宇拉着我去买饭,胡迪坐在床前照顾宋衡。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宋衡红着眼睛,拉着胡迪的手不知在哭诉些什么。

胡迪的脸色很难看,比任何时候都难看,我觉得他们俩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白兔和大灰狼,胡迪随时都可能把宋衡撕烂、吃掉。

我把胡迪拉到一边,问他怎么了。

胡迪的表情很奇怪,只是敷衍道:“他们夫妻俩的破事罢了,听的太气人。”

打完吊水,宋衡的情况好转了不少。

宿舍的其他人听说了宋衡的事情之后,也给了他许多的关心。为了让宋衡开心,我们还专门出去吃了顿饭。

那顿饭总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让人挑不出什么不对。

无非是宋衡硬要坐在胡迪的旁边,无非是他给胡迪端茶倒水,极其殷勤。

如果在平时,这都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