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宇,”我说:“不管兵线了,给我教对面做人。老子的人都敢动!他妈的看我不把他们打到自闭!”
胡迪的屏幕还灰着,他盯着我的屏幕,看着对面的人一个个被击杀。我和李皓宇推掉了对面所有的防御塔,然后站在水泉旁,人来杀人,佛来杀佛。
对面的打野发了一句——大佬求放过。
我打了一行字过去——我的人都敢杀,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胡迪平常满嘴脏话,打游戏的时候倒很安静。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对面防御塔面前做各种动作,然后在聊天框打字道——你们的辅助没有我厉害。
我敢保证,如果敌方敢这么干,我绝对会把他打的连亲妈都不认识。
胡迪也确实有天赋,他对各种技能的把握、运用虽然说不上完美,但至少能跟得上我和李皓宇的节奏。在我的强烈建议下,胡迪试了好几个不同的英雄,我也给他打了几把辅助,明明他是射手,我却一次又一个,充当起了下路战士、下路法师的角色。
寻找对局的时候,胡迪忽然问:“为什么你们俩不在下路配合?”
我和李皓宇相视一笑,我选了射手,李皓宇选了辅助。胡迪随便选了一个中单。
那一局,下路的兵都很安宁,我和李皓宇隐匿在草丛之中,把下路变成了死路。
十五分钟,对面无奈投降。
我慢悠悠的说:“我们俩不是不能配合,而是我们俩一配合,对面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也许是沾了胡迪这个新手的光,我们三人连赢了八把,我和李皓宇各拿了四次vp。
这时候时光渐晚、华灯初上,李皓宇一直惦记着那顿火锅,我们几个又杀进火锅店,吃了一个大汗淋漓。
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刚好赶上洗澡的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