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天、这一刻、这一个地方,两人一生只有一次的仪式开始了。
泽村抿着嘴唇,似乎要说什么,但又一直说不出口。
月光将泽村那略带羞涩的面容剪出好看的光影。如同他们初遇那一天。
砰。
砰。
砰。
心跳声无比刺耳,甚至将御幸大脑里混沌的睡意都赶走。
——原来初遇那天,我就已经感受到了吗,那为他所心跳的初恋。
御幸无法再直视眼前的这个人。月色太美,如果再不移开视线,他或许会——
“好好看着我!!!”移开的目光似乎激怒了泽村。
泽村双手捧住御幸的脸,让这个高个的年长者笔直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啊——我啊!我已经完全、完全忍不住了!!!”这个小一岁的投手冲着大一岁的捕手大声喊道,如同宣战。
在这大嗓门少年的吼叫中,御幸只能忍住快要炸开的耳鸣,凝视着那个在夜晚突然激动的人。
“再这样下去!我完全没有办法在甲子园投球!!!”泽村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捕手,他现在只想一记直球砸进这个隐忍又克制的笨蛋的心里,“你这个坏心眼的四眼,为什么总那么烦人啊!!!”
“我……我有做什么?”本来以为会得到什么不得了宣言的御幸因这突然的控诉迷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