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解语臣唇边的笑意还未渲染开,就凝固在了脸上。
收回前言。
霍锦绣那个废物这辈子都别想得到霍家主的位置!
“怎么···这样的突然?”解语臣早在收留左维斯的时候就深刻的感觉到她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长沙小小的一片天地。“之前也没有提及,行李也没有来得及收拾···”
“我什么都不带走。”
左维斯当时来到解家园的时候,穿着一身不能看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柄短刺刀,早些时候也被她一时兴起给折断了,来到解家园之后的东西都是解语臣让人给她安置的,衣物首饰,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只要是长沙城时兴的款式,第二天一定会出现在左维斯的桌子上。
仔细算来,除了她带的种种珍贵药材给解语臣用了,左维斯在长沙简直贸然一身。
“随时都能走。”
只不过···
她总是想要与他道声别。
“等等?!”解语臣觉得这不太对,霍锦绣究竟与左维斯说了些什么他也不太清楚,毕竟左维斯是个练家子,十八般武艺都精通的好手,虽然在病倒前也是一个会绝技的武人,但是解语臣却不能百分百说自己能够与左维斯一战,更别说她的五感敏锐,稍微靠近一点的话就会被发现,所以汇报的下人也只看到了霍锦绣离开的画面。“是霍锦绣说了些什么吗?我···”
“解语臣,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左维斯后退一步避开了解语臣伸过来的手,偏开头不愿意去看他。
解语臣生的极好,纵使已经二十有余,仍有少年人的青涩,因为戏曲中唱的是旦角,他的一举一动还带着女子的阴柔,配合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有一些时候左维斯站在身边也自愧不如,也无怪长沙城内常说的,‘美莫解语臣,柔且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