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这样不安的爱人,维斯莉除了沉默,却无法给与任何的承诺。

要说她一定会回来吗?

可就算是维斯莉活了这么久,她都不敢在这种时候夸下这样的海口,因为她比谁都明白男孩的执着,如果真的给了他那样的期望却没有做到,这个固执到死的小家伙也只会死守着那个虚无缥缈的诺言,拒绝其他幸福的机会,然后一个人,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孤独老去。

而她又如何舍得?

她希望彼得永远都是那个在阳光下发光的男孩,而不是因为她黯淡无光。

“求求你了。”

彼得颤抖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胸口,他像是最卑微的乞丐,祈求着他世界唯一的主宰施舍一些让他能够活下去的东西,即使他能够猜到未来的痛苦,也只愿得到此刻的心安。

蜜色的眼珠像是玻璃一样折射的月光的光泽,就像是阿尔忒弥斯带着她的金角鹿从男孩的眼睛中走过,留下了星闪的光芒,拥有着神奇的魔力,不动声色的蛊惑人心。

可女人却不为所动。

她活的太久太久,明白漫长的人生孤苦一人的感觉有多么的痛苦,她不希望这样的苦难是自己带着彼得的,墨制的能量透过手掌渐渐渗入男孩的身体,看着被困倦渐渐掠夺去意识的彼得。维斯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靠的极近,用自己浑浊到已经无法视物的眼珠,仔仔细细的描摹这男孩五官的棱角,枯瘦的手指停留在他无意识皱起的眉间,然后缓缓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