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边人都怒目而视的劳拉,却独独畏惧从来没有主动靠近她的维斯莉。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而已。”维斯莉的视线与那头小女孩交汇,虽然恐惧,但是她还是张开嘴巴发出了威慑的嘶吼,女孩沙哑的声线在空寂的房间内回响,莫名的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不过我比较好奇,明明这样的害怕,居然没有主动的攻击过来啊,这算什么?”
“只是你身上的死气太过旺盛了。”那头倒在沙发上高高翘起腿的罗根吐出一口烟圈,锐利的眼睛从女人身上一扫而过。“远远的闻着,鼻子都快烂掉了,和你当初一模一样。”
劳拉只是感觉到了这个危险的女人命不久矣,这才没有主动的攻击。
走到尽头的狮子依旧是狮子,就算遍体鳞伤,也有能够轻易杀死挑衅者的利齿。
维斯莉微微的怔愣。
“已经···”女人的声音带着喟叹。“这样的明显了吗?”
连个小孩子都能感觉得到。
“都说了鼻子快要烂掉了。”罗根冷哼一声,对于见到以前的故人结果处于这样的状态也没个什么表态,冷漠的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选好你最后的墓地了吗,回头我去拜拜。”
“虽然很想看着罗根你向我低头,不过如果是那样的情况还是算了吧。”
女人微笑着将身侧桌子上的一本书扔向了罗根,却被他手上冒出来的钢爪一分为二。
“我还没打算死呢。”维斯莉笑眯眯的看着查尔斯拿出新的账单递给罗根,却将暴躁的狼人给惹恼。“比起我,怎么看都是你这个暴躁大烟|枪比我先死吧,感觉劳拉会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捡到你被仇家砍掉的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