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之前它一只都在狩猎活人,难道说,它是再找寄生体?”

彼得在一番恶战之后,就用蛛丝密密麻麻的将公园的出入口封死,甚至连上方的可逃离的范围给限制了。“呜啊,超恶~”

彼得将面罩掀开了一点点,这种一美元可以买上十个的儿童娱乐面具质量实在不好,他觉得钢铁侠的涂漆都快要融化在他的脸上。“ok,现在就是要等可以监管你的家伙出现,比如斯塔克先生,或者是神盾局什么的,哦,你看上可真是活力四射。”彼得盘腿坐在树枝上,他摩挲着自己的耳垂,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刚打的耳洞,因为用力,血珠从伤口处滴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灼烧的声响,而一小团隐藏在草丛中的黑|液,在血迹干涩之前,将它如数吞噬,之后便安静的蛰伏在原地没有动作。

“那个是神盾局的车对吧。”彼得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一列仿佛什么社会人士出行的车列有一些无力吐槽神盾局的品味,他再次加固了蛛丝囚笼,确定那个黑色寄生体没有逃离之后,便迅速的从树上跳了下去,去拿之前自己扔在旁边可怜兮兮的书包。

而黑|液就是在那个时候黏住了男孩书包的底部,被他带离了现场。

回去的记忆不太清晰了。

隐约觉得困意如同潮水一般的将自己吞噬,他似乎看到了背对着自己越走越远的维斯莉,女人的手还牵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彼得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那个金发的男人是谁,但是他不敢承认,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维斯莉离开时候的亲吻还在自己的嘴唇上留着余温,明明她也送给了自己黑色的耳钉,明明在那个夜晚与她相拥的,是自己。

但是彼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慌。

最先爱上的那个人,就输了。

彼得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太过于煎熬,他总是想要更多的靠近自己的女孩,但是她就像是一个情场的花花公子,若即若离的举动驱使着他这只飞蛾甘愿扑向那微弱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