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将嘴唇抿成了一道直线,他对上了彼得不敢置信的棕色眼珠,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略带嘲讽的微笑。“你是最后和她通话的人,她的异常毫无疑问与你有关,你知道维斯莉的境地在纽约有多危险吗?她安排好了一切,本可以处理完华夏的事情之后留在那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所有问题过去,但是她坚持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回来,你以为是因为谁?”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你又是凭什么呢?”汉尼拔整理自己的衣领。“无非就是她的喜欢罢了。”

“而现在看来···”

“你根本配不上这份喜欢。”

今天彼得在经历过能力被否认了之后,再次的受到了冲击。

他都做了一些什么?

他又说了一些什么?

他···真的是个混球。

“彼得?”抱着换洗衣物的梅在走廊上看到了自己侄子,今天本清醒了一个小时,梅开心了很久,对于她来说没有比家人健康安全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就连迟归的侄子她都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毕竟来到泽维尔学院之后,梅发现自己的接受能力忽然的提升了很多。“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可不太好亲爱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哦!你哭了?我去给你拿杯茶。”

“···梅。”

彼得嘶哑着嗓子开口道:“我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梅嚅嗫着嘴唇,她觉得现在的彼得不对,她总觉得彼得口中的错事一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因为她的孩子,她的侄子,流露出了她格外熟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