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对于女人格外的偏爱。

他见过很多女人在岁月的沉淀下变得衰老,可悲,但是这一切似乎对维斯莉并没有什么影响,她依旧像从古画中出来的那一刻般被定格的美丽,沉着的优雅的看着时光老去,自己却无动于衷的漠视着一切——或许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老头子,她也是如同妙龄女子一般吧。

这样想着的汉尼拔无意识的笑了,阳光洒在少年脸颊上细软的绒毛,朦胧了他原本有一些冷硬的五官,而维斯莉揉着手腕看向了远处伫立在山崖上的古堡,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这样,我也能放心的让你出去闯荡了。”维斯莉从口袋里拿出了昨夜潜入那家曾经属于汉尼拔家的古堡,现在的孤儿院拿出了他记忆中放置着重要信件的匣子。“或许你不知道,你的父亲有一个兄弟,你的叔叔婶婶居住在巴黎,我会带你去找他们。”

“叔叔···婶婶?”

汉尼拔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还有幸存的家人,他楞楞的接过维斯莉手中的照片,上面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有着和维斯莉一样神秘孤冷的气质,但是在她看向自己身后丈夫的时候,眼神却是格外的柔软爱恋,而她正注视着的那个男人与汉尼拔记忆中的父亲有七分的相似。

忽然出现的家人让汉尼拔甚至都忘记询问之前维斯莉那番话的意思。

什么叫···

放心他出去闯荡?

而当汉尼拔反应过来去问的时候,他们已经踏上了巴黎这片土地。

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汉尼拔才八岁。

那个时候他才刚被维斯莉收养教导在身边,每天因为恐惧噩梦的夜晚久久不肯入睡,维斯莉就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她家乡的童谣哄着他睡觉,有一天他半夜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嘴里全是鲜血的味道,而维斯莉则躲在卫生间处理他在睡梦中咬伤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