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汉尼拔看着女人忙碌的背影,垂下头,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觉得这一切像是一个美好的梦境。

空旷的房子,自由的生活,家人的陪伴,以及真挚的关怀。

这是他只能在父母还在的梦里才能感受到的东西。

“天呐你是对海鲜过敏吗?”维斯莉撑着脑袋有一些头疼,因为现在这个时间点去医院有一些太晚了,她也不放心玛莎一个人在家。“我先去给你找点药,希望能够有用,要是明天早上你还是你难受记得一定要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正好也给玛莎做个检查。”

汉尼拔听到了客厅有一些幼稚的儿童卡通动漫的声音,然后视线却一直落在维斯莉身上。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呢?

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

除了彼此已经一无所有的我们,你又是为什么要收养我们呢?

男孩默默的握紧手,然后将餐桌上的银质叉子藏到了身后。

维斯莉没有找到口服的药,只有外敷的药膏,那还是她从老家那边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