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他们也没有资格去剥夺。
不然,他们的行为又和塞缪尔有什么不同的呢?
有些事情不能完全的一刀切,他们的路还很远。
“我已经设计好了终止程序,除了我谁都不能再次开启中枢。”
伊凡的天才之名并非白得的,况且中枢基本就是他设计编写出来的。
“……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不能这么做!”塞缪尔的声音逐渐拔高,而其中掺杂着惊慌。
“我们可以。”
格蕾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连椅子带人将塞缪尔举了起来,到了地方将其重重落地,吓得塞缪尔一瞬间以为格蕾丝要将其扔出去。
透过隔离玻璃,里面竖立着巨型的白色柱体。
那是三环结扣的核心,是所有人进行维度转移的中转地。
纯白色的柱体宛若一座高塔,散发着只有运作时才会有的光芒。那高塔圣洁得像是天堂的来物,却不知道记录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险恶和苦痛。
“你好好给我看着,我不管你看到过什么,也不管你究竟有什么想法。”
“看看清楚,以后这些都没有了,明白了吗?”
塞缪尔目眦欲裂,怒吼着:“愚蠢!立刻停下!”
格蕾丝没有管这个拼命挣扎丑态败露的男人,只是转身默默地对着不远处的劳诺比了个手势。
咔嚓——
劳诺拉动了开关。
中枢失去了能源。
原本不似此间之物的纯白高塔从上往下一节节地褪去了光芒,像是白昼陷入永夜。
世界在这个瞬间陷入了片刻的沉寂,随即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里倒了水,炸开了锅。到处都充斥着对突如其来的强制脱出的愤怒。
研究所内部的格蕾丝一行人听不见整个世界的谩骂。
他们只是默默地在塞缪尔的怒吼中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直播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