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朱家贝心想怎么这么寸,听见旁边刘蓓蓓也轻轻叫了声爸,刚想笑这傻丫头吓傻了,笑容一下子凝固:那矮个是她爸!她叫的不是我爸是她爸!
我的天这就很尴尬,朱家贝不知道怎么脑抽,居然冒出一句:“嘿,你俩怎么跑一块儿去了!”
刘爸也很幽默,“我还没问你哪,小伙子!”
朱家贝不敢抬头,又听老刘来了一句:“听说你给蓓蓓起外号叫面包蟹?”
“不是,我”朱家贝咬着牙根低声问:“你怎什么都跟你爸说!”
刘蓓蓓的动静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他看我日记。”
朱家贝心一动,“你把我写日记里了?”
对面老刘咳嗽两声,朱家贝马上立正,“叔叔,我和她是认真的,我将来一定要跟面跟蓓蓓在一起,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长大以后能娶她,”又加了一句:“如果您同意的话”,同时尽量做出诚恳的表情,后背挺得直直的。
老刘笑得很大度,“你这儿子有点意思。”
朱朝阳始终沉着脸,他卷起手里拿着的一叠材料,上前照着朱家贝脑袋就是一顿抽,刚打两下就被刘爸拦住,‘"算了算了,别跟孩子计较。”
朱朝阳就势停手,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刘蓓蓓爸爸脸色比刚才好看多了,语意双关地来了句:“看来哪天咱俩还得接着喝呀,”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朱家贝,宝贝的贝。”他自豪地回答。
面包蟹上了父亲的红旗车,朱家贝跟在父亲身后朝家走,态度如一只温顺的小狗,时不时用讨好的眼神溜一眼主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