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打你!”叶驰敏脸色惨白,“你为什么不找老师!”

“今天学校没人,我也没想到他能妈!妈你怎么了!”

叶驰敏眼前一阵发花,靠在周春红身上缓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既是气的,又是急的,头疼的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如果造成永久伤害,她的儿子以后该怎么办。

班主任老师十分歉疚,“那个孩子之前就欺负过同学,我今天不在学校,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情,”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又讲义务教育的无奈,最后承认学校管理方面确有疏忽,这时警察来了,班主任出去同他们介绍情况,贝贝轻轻握了下妈妈的手,示意她靠过来。

“妈妈别担心,我头不疼,是装的。”他轻声说。

为什么?叶驰敏奇怪地看着他,贝贝只是冲她眨眨眼,两个警察在老师陪同下进来了,表示想和孩子聊两句,叶驰敏不能不同意。

朱家贝还是前面那套说辞,后来表示头疼,想休息,警察走后外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叶驰敏循声来到走廊,看见一台推车停在不远处,车上的人从头至脚用白布蒙着,富婆扑在上面嚎啕大哭。

隔着现实和回忆的帷幔被一只手慢慢拉开,耳边传来孩子们的欢叫,各种色彩鲜艳的塑料玩具,蹦床,彩色的球,滑梯孩子坠落的声音,呯!

眼前一切变得模糊,继而旋转起来,叶驰敏踉跄了下,随即被一双手扶住,是周春红,她的表情很怪异,象是想起了什么,又象是竭力去忘却什么。

您也是母亲,母亲什么都知道,对不对?叶驰敏惨笑,然后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