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活所迫啊,没孩子之前在刑警队干预审,黑天白天的忙,后来杨锐他爸说不行,再这么下去根本抱不了孙子,才把我调到户籍科,要是有户口方面的事找我啊。”杨锐妻子开玩笑地说。
叶驰敏心里涌上淡淡失落,她永远不会拥有职业上的便利和优势,即便是双马尾都比她强,上次回宁市和她吃了顿饭,得知她在一家高中教物理,风风火火的样子颇有老陆当年的架势。
人总是有得有失,她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就注定只能做一名看客。朱朝阳不想让她为了几千块钱早起晚归,其实他不懂,对很多人来说,所谓的酬劳并不仅仅是那几千块钱,还有茫茫人海中的一个位置。
杨锐妻子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汉堡,然后看小猪佩奇电影,杨岩渴望地看着叶驰敏的眼睛巴望她说一句同意,叶驰敏抱歉地摸摸他的头,“不好意思啊,宝宝爷爷今天过生日,我们改天吧。”
朱朝阳在酒店订了包间,因为太婆和周春红吃素,订的是素席,很有名气。
结果老马半夜突然肚子疼,以为是吃坏了东西,老马不想声张,自己找药吃了也不见好,熬到天亮更加严重,只能去医院检查。
朱朝阳请了假,毫无怨言地在医院跑前跑后,叶驰敏一直陪着周春红,结果很快出来了,是腹腔动脉瘤,必须手术。
排号等病床等手术,手术当天各种签字告知风险,钱流水一样往外花,同时还要瞒着老人孩子,老马这些天躺在病床上忧心如焚,他有医保可以报销一部分,可朱朝阳凡事都要最好的,要好药要单间,又买冬虫夏草,他心里实在不安。
进手术室的时候,他紧紧握住周春红的手,“春红,我这辈子有你,有朝阳这样的好孩子,知足了。”
“别瞎说。”周春红强打精神安慰他。
“就是,我老娘万一,万一我不行了,你把她送回我姐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