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出缝衣针,在每个套套上又扎了几下。

次日早晨,她做了简单的早餐,吃饭的时候他告诉她,晚上会有人给她送维生素,每天吃一粒。

“为什么要吃这个。”她情绪仍然很低落,说话也带着鼻音。

“你老是感冒,增强点抵抗力,省得传染我。”他故意说。

叶驰敏和往常一样听话地答应。

下一个周末他回到出租房,叶驰敏正在炖排骨,锅里发出咕嘟嘟的声音和香气,又是准备给小黄打牙祭,他不打算再拦着她了,一条狗而已,再说,谁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朝阳,”她从厨房走出来,把玄关一个大纸箱让他看,“这个是快递送到门卫的,应该是送错了。”

朱朝阳早有准备,“是师母淘宝下单的时候填错地址,送到这里了,寄给她的话容易过期,我把钱转给她好了,就算咱们买的。”

“可是燕窝咱们又用不着。”

“怎么用不着,你就喝呗,女人喝了美容,还省得三天两头感冒,”他不容置疑地拆开箱子拿出一瓶,让她马上喝下去,又将其余的放进冰箱,“每天早一瓶晚一瓶,别放久了浪费啊。”

“可是”“什么可是,我饿了!”

叶驰敏习惯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和随心所欲,而且这东西甜甜的挺好喝,只是贵,不过他送自己的东西都不便宜,也就算了。

“怎么觉得越喝越多呀。”她对着冰箱里一排排的燕窝瓶子发愣,那边朱朝阳已经不耐烦了,“我衬衫熨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