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敏鼓起勇气,“我去火车站买票,正好碰上同学。”

“不用了,”叶军如同没听到后面那句话一样,“爸爸已经买好票了,我和你一起去。”

“啊?”叶驰敏慌了手脚,她不安地瞟了朱朝阳一眼,后者面色平静,叶军的无视伤不到他一根汗毛。

“爸爸要去北京学习,正好离你们学校不远,你不是老抱怨食堂饭菜不好吃吗,爸爸天天请你吃好吃的。”叶军拉着女儿大步走向警车,叶驰敏暗暗叫苦却无可奈何,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上了车。

叶军至始至终他都没向朱朝阳这边看上一眼,他给女儿关上车门之后,仿佛才想起来这还杵着个外人,他一只手放在车门上,转过身,眼睛里沉着压抑的怒气,“朱朝阳,再见。”

再见,朱朝阳想骂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警车在他面前扬长而去,交错那一刻他看见自己的在窗玻璃上的影子和小敏失魂落魄的脸庞交叠,然后一闪而过。

他忽然笑出了声,失败者的感觉就是这样吧,任他在她身上无数次宣称过自己的主权,这段关系终究还是见不得光,她爸一句话就可以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不是吗?

他一个人坐进车里,漫无目的开了一阵,手机响了。

是于警官的爱人,那位物理老师,她儿子想参加全国奥数竞赛,想让他这个往届冠军帮着指点指点,还有其他几个老师的孩子也有这方面需求,问能不能办个小班,她给找地方,大伙一定好好感谢。

朱朝阳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地点定在少年宫,光线好交通方便,因为他还有十天开学就先暂时安排一周密集培训,效果好的话暑假再开一班,

“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您信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