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劈腿一个神经病的,你放心。”

方丽娜再看见叶驰敏的时候差点认不出来,她头发剪短了,人显得更瘦,眼睛更大,象个小男孩,

“好打理,平时哪有时间收拾。”叶驰敏淡淡地说,“不至于吧。”方丽娜指着屏幕一阵狂笑,“你还记得初一时候你怎么说那个谁的,现在你和她那时候的头型一样!真好笑!”

“毕不了业才成笑话呢,”叶驰敏硬邦邦地反驳,她现在说话语速也比以前快,脸上也是一副没事少烦我的表情,“你在干嘛?”

“煨牛肉,给我的王子准备早餐,哎,你会做饭吗?不会?那朱朝阳要你做什么?”

叶驰敏脸上染上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忸怩,“他现在怎么样啊?”

“你们俩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别三天两头都来问我。”方丽娜端着盆子走到料理台前,用保鲜膜把它蒙起来装进冰箱,静置六个小时使其入味。

“他也问你了?”

“半夜喝多了,打电话问你现在好不好,我说你有病啊,想她就去找她啊。”

叶驰敏叹了口气,放下电话以后,她鼓起勇气,按开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头像。

第一年总是最难的,她很怕自己撑不住逃回去,那样爸爸会失望,他会失望,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忍着,她害怕听到他的声音会让自己失去理智,买飞机票去美国找他可这有什么用呢?

那边接得很快,朱朝阳走在校园里,身后是金黄色的树林,景色很美,很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