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再这样警察会来抓我,说我拐骗少女。”
叶驰敏破涕为笑,总算是不哭了。
甫一出口脑子里就嗡的一下,刚刚他说什么警察,抓这个字居然就这么轻易说出口了吗?
停止哭泣的小公主酒劲上来变成八爪鱼,电梯里不管不顾,双手勾住他的腰,“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他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小心翼翼又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你爸不会同意的。”他把她安置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
“我去说服他。”叶驰敏不假思索地表示,又赧然,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去他的矜持!
“你说服不了他,谁也说服不了他。”朱朝阳苦笑。
“为什么?”她不明白了,脑子又乱糟糟的一团浆糊,爸爸不是夸过他吗?以前经常夸的后来不夸了,对呀为什么后来不夸了呢?她住院时他那么帮她爸爸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跟你说也不懂,小公主,先睡觉。”
清酒后劲大,喝时跟水似的一杯接一杯,又是赌气,现在酒劲儿上来,叶驰敏哪里还能老实睡觉,只觉得美梦终于成真了,搂着心上人的脖子一个劲拱来拱去,吃吃傻笑,一边笑一边口齿不清地叫他的名字他仿佛身处火山口,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眼前的她和曾经的她已经分不清楚,只感觉自己分分钟要丧失理智。
日本人说,清酒是神的恩赐。
他觉得是神的惩罚。
“不睡觉傻笑什么。”他试图做出威严状,声音却毫无说服力。
“你怎么这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