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终于抬起眼睛,眼睛通红,不是熬夜就是哭过。
“我爸同事昨天问,那天在少年宫有没有看到你我也去少年宫了不过是在一楼。”
朱朝阳眼中波澜不惊,“哪天。”
“就是出事那天。”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有任何反应,也不说句谢谢。
叶驰敏觉得无趣,暗骂自己吃饱撑的管闲事,不再理他,转身离开。
她是在向我通风报信吗?朱朝阳望着玻璃映出她的纤纤背影,心中甜蜜酸楚交织,换作从前她怎可能这样做其实她还是原来那个她,只是自己变了。
人和人之间的好恶原本就是互相的,一方先表现出善意化解另一方的敌意,慢慢就会成为朋友,事情原本可以这么简单。
“朝阳哥哥,她是谁呀。”普普不知什么时候靠近过来,目光警觉地望向叶驰敏离开的方向。
“我们班长,”朱朝阳一瞬之间转换了脸色,轻蔑的说:“老找我茬,特烦人。”
“她爸是警察,”普普轻声说,“昨天我们看见她和她爸爸在一起。”
晚上,他又翻开了日记本,很烦,写这些东西让他重温一遍在污泥里打滚的滋味。
——今天警察来过。
——下午,严良和普普见到了凶手,向他要三十万。
三十万,他放下笔,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为了区区三十万,最终死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