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珺解释:“二姊,你是真不知道荀二郎性子,若真是收敛倒是好了。年前他和安远侯之女……”她话顿住,抬眼打量她,笑了笑没朝下说。

唐小诗知道她故意在吊胃口,顺她意问:“和侯府娘子如何?”

“其实也没什么。”穆珺笑笑,一副安慰口吻道,“将门公子言行举止难免粗鲁些,一不小心对娘子们有所冒犯也是常有的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话说的隐晦,故意让人有无限遐想,这其中不知道她添油加醋了多少。而且一句一个将门如何如何,带着轻视让她听着很不舒服。杭家也是武将世家,这般说话,还不是故意想牵着她想法,并轻视她和她外祖杭家。

她笑笑,装傻充楞当做没听懂,附和道:“四妹妹说的是。”

对方似乎是觉得她没开窍,话没起到作用,穆珈补充道:“说不是什么大事,若真不要紧安远侯世子会为此和荀二郎打一架?”

“还打架了?”她故作惊骇,配合她们。

“正是,不过荀二郎没怎么伤着,倒是听闻安远侯世子被打得躺了好几天下不了床。随后荀将军一怒之下将荀二郎赶到了覃州军营,过年都没让回来,现在还在覃州呆着呢!”

她故意松了口气,笑道:“荀二郎没受大伤就好,吃一堑长一智,年轻郎君也该到军营历练历练。”

两人见她将注意力落在荀二郎有无受伤上,而不是在乎这背后之事,穆珺又继续发力:“我倒是听闻荀二郎那日之所以冒犯侯府娘子,是因为他之前一直对侯府娘子有心思,那日表达方式突兀吓着了侯府娘子。”

“有这事?”她本要端起茶盏,立即放下吃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