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在乌林珠起身时就醒了,瞧见乌林珠带着梁太医过来,脸上明显掠过慌乱的神色。

乌林珠安慰道:“没事的,梁太医是来给你把脉的,很快就好。”

弘晖抿着小嘴巴,伸出手去,眼睛定定地看着梁太医。

梁太医瞧他这模样,也是忍不住怜惜,他有个孙子同弘晖岁数差不多,故而见到弘晖这模样,便有些心疼,伸出手搭在弘晖的小手腕上,笑着说道:“老臣瞧小阿哥面色红润,估计没染上天花,昨夜可有咳嗽过?”

“不曾!”乌林珠慌忙说道。

梁太医摸着胡须点了点头,对弘晖说道:“小阿哥,您伸出舌头来。”

弘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梁太医瞧了又瞧,心里便隐约有数了,他收起手,对乌林珠说道:“雍郡王,小阿哥身体现如今无恙,只要三天内不发热不咳嗽不起疹子,便没染上天花。”

“是吗?!”乌林珠心里头顿时生出喜意,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路的人瞧见绿洲一般,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是的,这三天,老臣会一日三次给小阿哥请平安脉。三日一过,便是无事。”梁太医说道。

乌林珠连连点头,边把梁太医交代的事记下,边让人去旁边收拾个屋子让梁太医住下,横竖这几天,梁太医也不能出去,索性住在这院子里也方便。

“你可真是没用!”永和宫中,德妃嘲讽地嗤笑着看着塌下坐着的郭络罗氏,旁边的海棠面无血色,活像是大病了一场。

“那宫女是你派人杀得?”郭络罗氏忍着怒气,对德妃追问道。